• 2010-04-10

    卡佛论写作

     
      还是在六十年代中期,我就对长篇叙事小说失去了兴趣。在一段时间里,别说是写,就连读完一篇都觉得吃力。我的注意力难以持久,不再有耐心写长篇。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说来话长,我不想在这儿多罗嗦了。但我知道,这直接导致了我对诗和短篇小说的爱好。进去,出来,不拖延,下一个。也许我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没了雄心壮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是件好事了。野心和一点运气对一个作家是有帮助的,但野心太大又碰上运气不好的话,会把一个作家置于死地。另外,没有才华也是不行的。
      
      有些...
  • 既是说拍片也是说写文章:

    现实是乱象,而社会学又要生产关于现实世界的抽象知识,所以不管研究者再怎么虔敬再怎么科学,终究都是要把简化了的理论模型加诸充满模糊感的经验事实之上的。

    我说“最好的评价”,是觉得自己对于充满模糊感的事实有着更为丰富地体会,这样就不会轻易掉进概念的陷阱。跟那些动不动就弄上好多复杂模型忽悠人的社会学家比起来,我对于研究里面“简化”的意义有着更为清醒的自觉。社会学研究是我们认识世界的...
  • 昨晚和晓清吃饭,聊了关于媒体的出版的生活的若干话题,有两点touch到我了。

    1.我们说到RWZK最近的一期80后专题,记者yangxiao写了一个姑娘逃离北京的故事。文字非常好,流畅,不过晓清说:看得我很担心,他这么写下去要写废了。
    我有点不解,追问她。她说她就看了这么一篇报道,写的是很好,但觉得单薄,没有引入到历史和社会环境的纵深,就是呈现了那么一个故事。后来我说,现在杂志的专题操作路数都是这样,时间紧,一个大专题,通常分成若干篇文章,有的负责综述,有的负责找...

  • 2010-01-20

    身份多样性 - [life shining]

    查资料,偶然看到仲伟志给某作者的书写的推荐语:

    王小鲁是作家、诗人、导演,甚至是一个记者,要把这些角色的精髓有机地结合到一起,在我看来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它们汇聚又分离,彼此抑制着真实的感受,也可以互相唤醒沉睡的情感。在这本书里,我们可以看到他在自己里面的彼此交谈。——仲伟志
      

  • 我常觉得以一个精神分析师的观点来看中国,对我从事新闻工作似乎颇有助益。将中国看待成病人,让她躺在长椅上,然后同情地聆听她倾诉所有的梦想、幻觉,再慢慢地分辨她的多重性格。其中主要的两种性格,一是非常的骄傲,带有虐待倾向,不容异己的耀武扬威;另一种则像个被经济成就冲昏了头的企业家,一心一意想要改变形象,名扬全球。这两种性格相互排挤更迭,但有些时候也纠结一起而相辅相成。

  • 大概是,陈医生有这么一句歌词:为什么,我们的爱天长地久,因为我做小朋友的时候,你做大人;你做小朋友的时候,我做大人。

    一段关系在形成的时候就具备了一个常量,当其中一人占用了过多调皮指标的时候另一个人就只好变得比较无趣,因此关系中的流动性就变得很重要,以便能够保持常量守恒下面各要素的变化弹性。作者还举了一个例子以理解:很久以前外公是很随和很孩子气的一个聪明外公,很好沟通很好说话,外婆是喜欢管天管地管手管脚的聪明外婆。传说有个亲戚曾经把不听话的孩子留给外公外婆管教,后来这孩子哭...